“不止。”他說，“剛才系統收到第一筆自扣款提醒，全部功。零退票，零延遲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“收益率呢？”
“年化高出基礎產品兩個點，壞賬準備金覆蓋率目前是百分之一百二十三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頓：“李哲，這幫人……好像比我們想象中更珍惜機會。”
“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。”我說，“銀行不給小白鼠貸款，但我們給了。他們要是砸了鍋，以後連這條路都沒了。”
下午三點，技組把新版本風控模型草案發了過來。
我在辦公室開啟檔案，逐條看過去。原來的靜態評分被拆了三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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