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終端上那行“火星門店實況訊號異常”的提示，手指一劃，直接標為待理。現在不是查這個的時候。我把加通道鎖進二級許可權區，調出新區全息規劃圖。
整片星域鋪開在眼前，三百二十七塊可開發地塊像拼圖一樣排列著，深淺代表能源接等級。我點了第三塊核心區，彈窗跳出通線模擬——貨運軌道對接延遲率百分之三點二，比預估值高。這數字不大，但到施工週期上就是兩個月的誤差。
正準備標記備註，通訊燈又亮了。這次是新區管委會的急專線，紅框閃得急。
“李總。”對面聲音低，“競標流程剛定下來，公示明天發。但……有風聲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“幾家單位已經簽了意向協議，走的是‘優先協作通道’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名字我沒見報備過，關聯企業往上，能連到審批口的人。”
我看著腳下機械陣列還在運轉，吊臂緩緩移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蟻。焊點編號即時更新，資料鏈穩定上傳。我們拿證靠的是這個，不是誰跟誰握個手。
“檔案都歸檔了嗎？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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