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件草稿剛儲存，終端又震了一下。我瞥了眼螢幕，是會議提醒：九點整，戰略會議室，國際品牌合作首磋商。
我順手把平板塞進公文包，起時看了眼白板上那行“共創雙贏未來”。這詞兒聽著像招商晚宴的主持串詞，但沒辦法，外賓就吃這套。
推開會議室門，對方團隊已經到了。瑞士表業代表穿得一不苟，德國設計品牌的那位倒是隨意，領帶松著，正低頭刷手機。我沒急著坐主位，先給他們倒了水，順便瞄了眼對方帶來的資料夾封面——印著一行小字：“常態化市場監測能力評估標準”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不就是半小時前住建局新規裡提的那套東西？他們訊息還靈通。
果不其然，寒暄完兩句，瑞士代表清了清嗓子，直接開口：“我們很重視本地合作伙伴的風險預警機制建設。據最新政策向，貴方是否已備即時響應能力？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好傢伙，這是來考勤來了？
原計劃是我開場亮資料、秀，結果人家反手一個提問，把我推上了答辯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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