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主管家門裡塞進的那份《技團隊穩定計劃》，第二天一早就被拍照傳到了部論壇。沒署名，但底下評論炸了鍋。
“誰幹的？瘋了吧？這要是被董事會知道——”
“等等，你們看第三條：專利註冊地在德國？中方不干預日常管理？這不像空話。”
我坐在臨時辦公室的會議桌前，盯著助理剛拿來的截圖。手機震，是獵頭髮來的訊息：“兩位工程師同意見面，時間定在今天下午三點，地點由他們選。”
我回了個“收到”，順手把手機倒扣在桌上。
三點差十分，我一個人走進舊實驗樓頂層那間閒置會議室。門鎖有點，擰了半天才開啟。屋裡積了層灰，桌椅歪七扭八地堆在角落。我把東西搬回來，一張張乾淨，又接上投影儀測試訊號。做完這些，看了眼表，還剩三分鐘。
門開了。
三個穿工裝的男人站在門口，領頭那個我認識，馬庫斯，傳系統組的老將。他掃了一圈屋子，目停在投影儀上：“你一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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