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，我正盯著筆記本螢幕上的協議草稿。郵件標題很短：“部通報已確認。” 發件人是“雨林守”的方賬號。
我點開附件，七條結論一條沒，措辭比預釋出版更明確。最後那句“建議發表公開支援宣告”被加了，像一記悶拳打在口。
我沒笑，也沒鬆勁兒。這種時候，越靠近終點，越得繃住。
“法務組，三頁簡報，三十分鐘出稿。” 我把平板推過去，“重點標紅：無越界施工、復綠進度達標、避讓區合規。每條後面附取樣編號和監測時間。”
助理愣了下：“現在就做？他們還沒正式發聲明……”
“等不了。” 我抓起外套，“等他們開完會，我們已經簽完字了。我們現在要的是‘看起來像定局’，不是‘等它定局’。”
十分鐘後，本地公關團隊在我辦公室的小會議桌前，一人一臺電腦，鍵盤敲得跟炒豆子似的。我把綠能源公司董事長的郵件截圖調出來，往投影上一扔：“把這個也塞進簡報附錄。就說資金鍊已閉環，合作框架為唯一推進路徑。”
有人抬頭：“這算不算誇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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