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被人舉報呢？”
“只要你材料齊全，流程合規，舉報無效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倒是有些人想鑽空子，比如偽造加工記錄，或者用非戰略材料充數——那種遲早翻車。”
我合上筆記本：“這條政策，有多企業真正在用？”
“不多。”他喝了口冷茶，“去年只有兩家日資企業和一家德國公司提過申請，全批了。但他們沒宣傳，怕引來同行圍攻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我站起，把三份材料收好，順手把空水杯放進垃圾袋。“今天這些話，我不會說是您說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名字。”他收拾檔案，“我在乎的是，有人真的願意搞懂規則，而不是隻會哭訴不公平。”
“我們不想哭訴。”我說，“我們只想堂堂正正地幹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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