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們不是來幫你們維權的，”我說，“是來租你們嗓子的。”
有個年輕工人小聲問：“那如果我們舉報，會不會有危險？”
我沒回避：“不能保證絕對安全，但我能保證——任何過部渠道反映問題的人，資訊不會外洩。人事馬上改系統，建議獎申報支援全程匿名，連部門領導都看不到是誰提的。”
散會後，我單獨留了人事經理：“從今天起，每週五下午定為‘車間開放日’，管理層值接待員工來訪。地點就設在三號休息區，誰都可以來，不用預約。”
第四天開始，廠區氣氛變了。
早班打卡率回升到百分之九十六以上，三期產線返修率下降兩個點。更明顯的是眼神——以前見我過來，工人會低頭快走，現在不人主點頭打招呼。
公告欄上陸續出現幾張手寫謝卡，用蠟筆畫了班車、風扇，還有個小孩舉著“爸爸不用熬夜”的牌子。保潔阿姨甚至在飲水機旁邊了張便利：“新裝的淨水水好喝，謝謝。”
我以為這波能穩住，結果第五天上午十點，工會代表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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