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零七分，電梯“叮”了一聲。
我正盯著螢幕上剛跑完的測試資料，眼角發酸，腦子裡還卡著那句沒撥出去的“陳工，我們聊聊”。結果抬頭一看監控畫面，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人拎著兩杯外帶咖啡，徑直往技區走，門路得像在這兒加過三年班。
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半道上差點被地上的網線絆一跤。
他站在工位前，把一杯咖啡輕輕放在我桌上，紙杯底下著個隨碟。抬頭看我，沒笑，也沒問好，只說：“你們昨晚呼的影像識別模組，底層邏輯跟我三年前在峰會上提的那個方案撞了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——燙，但夠濃。
“所以你是來收版權費的？”
他搖頭：“我是來看你們到底想不想做這事兒。”
說完開啟筆記本，上隨碟，調出一份架構圖。介面樸素得像是九十年代的介面，連個像樣的圖示都沒有。但他點開其中一個子模組時，彈出來的是一組態模型：合同掃描件上傳後，系統自剝離背景噪點、還原模糊印章、提取關鍵欄位，最後生風險評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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