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上的訊息還亮著，林悅發來的那條境外轉賬記錄像刺紮在眼裡。我盯著看了三秒，鎖了屏，順手塞進西裝袋。窗外雨後的風從隙鑽進來，吹得檔案角嘩啦響。
我轉時秘書小王正抱著一疊報表進門，腳步頓了一下：“李總，這是市場部剛上來的季度客戶分析。”
“放桌上吧。”我說，“對了，孫濤最近忙什麼？”
他作停住，抬頭看我一眼，又低頭：“上週五他沒走，去了國貿三期那家日本料理，跟宏遠資本的陳總吃了兩個多小時。”
我沒吭聲。
小王低聲音：“他走的時候，用私人隨碟接了伺服埠。我查了備份日誌，有異常讀取記錄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沒有了。但他這周已經第三次推遲部門例會，說是陪客戶應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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