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笑了。
趙叔角也了，到底沒繃住。
“你還會打比方。”他說。
“都是跟人學的。”我看著他，“您當年教我，做生意不是比誰嗓門大，是比誰看得遠。現在搞憲章，也一樣。”
他哼了一聲，低頭在本子上寫：“需細化否決範圍……增加監督機制……投票明化……”
我知道，僵局破了。
張明鬆了口氣，開始逐條宣讀修訂容。有人提問，我一一回應。談到委員會運作經費時，還開了個玩笑：“不能報銷旅遊費，最多一年開兩次閉門會，餐標按公司中層標準走。”
又有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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