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還在震，我走進會議室，沒看螢幕。李昊的訊息先放一邊。現在不是當父親的時候，是開會的時間。
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，作不重，但聲音清脆。趙叔抬頭看了我一眼，法律顧問已經開啟資料夾，面前擺著三份修訂草案。
“開始吧。”我說。
法律顧問點頭，翻開第一頁：“今天第一個議題，《家族憲章》五年評估。據現行條款第十條，每滿五年需進行合規與適用審查。本次我們建議新增‘數字資產傳承’專條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趙叔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“數字資產？”他問，“是不是就是比特幣、空氣幣那些七八糟的東西？”
沒人笑。我知道他不是開玩笑。
法律顧問解釋：“不是指個人投資類虛擬貨幣，而是企業運營中產生的資料類資產，比如客戶資料庫、AI模型、系統原始碼、品牌數字檔案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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