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指揮中心的主控臺前，手裡還攥著那個隨碟。金屬外殼冰涼，但我知道它燒起來能毀掉整個公司。
“把林薇上來。”我對周洋說，“現在就到。”
周洋點頭跑出去，我沒。螢幕上還在回放張明被控制的畫面，他出隨碟時的眼神不是慌，是完任務後的放鬆。這人不是臨時起意，他是早就準備好了退路。
八點整，電梯門開。林薇走進來，黑風沒，頭髮扎得利落。看了我一眼：“聽說你們被人用AI語音騙了錢？”
“不止。”我把隨碟遞過去，“他們用了我的聲音批了一筆八百多萬的款，時間是我本不在公司的時段。”
接過隨碟，直接進加終端。幾秒後，螢幕跳出許可權警告，敲了幾行指令，警告消失。
“這是定製級隔離系統。”說，“比你們財務部用的安全等級高三級。”
我沒問是怎麼拿到許可權的。現在不是摳細節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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