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印表機吐出的那張紙，手指在“最後一次作記錄”上停了兩秒。周洋的許可權已經凍結，可我知道這遠遠不夠。他不會就這麼消失。
我抓起外套往外走，一邊給陳峰打電話：“準備‘天眼計劃’的啟金鑰，我要用衛星鏈路。”
“現在？”他聲音裡帶著驚，“那套系統還沒測完，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我說，“他們敢鎖我們系統，我們就繞開所有地面網路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直接上了車。車子剛開出園區，手機震了一下。是劉嬸發來的訊息：“李總，地裡的活都準備好了，就等您一聲令下。”
我把車停在路邊，回撥過去。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劉嬸，直播裝置檢查過了嗎？”
“都弄好了，三個手機架在田頭，訊號也試過。村裡老爺們兒都在等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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