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法院大樓的時候，太正曬在臉上。手機還在響，我沒看是誰打來的，直接塞進兜。公文包裡的日記沉甸甸的，像塊鐵。
剛上車，老王電話就來了。
“平臺數據炸了！”他聲音有點抖，“五萬家企業同時接，流量衝頂，系統報警十幾條！”
我一腳油門踩到底。“是好事，說明‘農村合夥人計劃’真跑起來了。”
“可對手反應太快，”老王說，“宏遠那邊立刻啟防火牆圍堵，還反向掃描我們節點。更怪的是，部日誌顯示有批陌生終端批次註冊，IP集中但份不明。”
我眯眼看了眼前方道路。“查接路徑。”
“已經調了。”老王頓了下，“全走二級認證通道，認證人劉嬸，基層服務站負責人，名單真實有效，都是小廠、作坊、個戶。”
我笑了。“這就對了。咱們上次開會定的‘農村包圍城市’，真給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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