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臺上，手裡還著那片青銅殘片。碎片邊緣有點硌手，但我沒鬆開。臺下掌聲還在響，可我心裡一點輕鬆的覺都沒有。
剛才那一幕太乾淨了。周洋的影像崩塌得太快，像是早就安排好的退場。林薇說訊號源指向境外，可那個黑袍人呢？他不可能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外套拉直，拿起話筒。
“今天，我宣佈，哲遠集團將核心演算法開源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秒，接著發出更大的掌聲。有人吹口哨，有人站起來鼓掌。蘇晴從側臺走上來，臉上帶著笑，遞給我一個平板。
“全球七十二家同步報道。”低聲音，“價已經衝到歷史最高點，投資者信心恢復了九以上。”
我點點頭，眼睛卻一直盯著控制檯方向。林薇剛才就帶著技組進後臺了，伺服介面還在發燙，說明連線沒完全斷開。我們擊碎的是投影，不是源頭。
“表面資料都正常？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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