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開會議室的門，包還沒放下，招商主管老張就抬頭看了我一眼，那表像是有話憋了很久。其他人也都不說話，低頭翻檔案，氣氛有點不對。
我坐下來，把包放在桌上，環顧一圈：“怎麼了？共辦公區的定價策略不急，先說說文創園區的招商況。”
老張清了清嗓子，開啟PPT。第一張圖是目標駐率和實際資料對比——紅線斷崖式下跌。他念得慢：“原本聯絡的十五家品牌裡，七家明確退出，三家還在猶豫，剩下五家……基本沒回音。”
沒人接話。
我問：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老張翻到下一頁：“咖啡品牌覺得地段偏，擔心沒人來；手作工坊說文化專案回報週期太長，投不起；還有兩家本來想做聯合快閃店，聽說周邊沒有商圈，直接取消了計劃。”
旁邊的小劉補充：“昨天約好的茶飲品牌負責人，臨時改期，說再看看。”
我點點頭。這種反應其實能想到。老廠位置確實不在市中心，過去幾年這片區域也沒什麼新專案起來。大家觀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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