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話音剛落，全場安靜下來。我握著獎盃站在臺上，手心有點出汗。白髮老頭的問題還在耳邊迴響——要不要趁熱打鐵擴張事業？我張了，正要說話。
這時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上臺，在主持人耳邊說了幾句。主持人臉變了，接過話筒時聲音有些發：“剛剛接到訊息，西部山區發生泥石流，兩所小學通訊中斷，目前還不知道有沒有傷亡……”
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我沒再看臺下那些鏡頭，也沒去管誰在錄影。第一反應是低頭看了眼手機，訊號滿格，但沒有任何新通知。我知道這不代表什麼，山區一旦出事，基站最先斷。
臺下的小趙還坐在前排，椅沒。他抬頭看著我，手裡那個老款報警模型依然在口。老張師傅摘了帽子，站在人群裡一不。幾個穿藍外套的孩子被志願者圍在中間，其中一個孩小聲問媽媽：“李叔叔是不是又要走了？”
我沒回答，也不能回答。
商業協會代表站在我側後方，西裝筆，剛才他還準備遞邀請函，說要請我去年度企業家論壇做主講。現在他沒再開口，只是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我轉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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