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側廳出來時，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。財務總監的微信彈上來：“三宗地塊買方臨時加碼，要求降價18%才籤意向書。”我沒回，直接撥過去。
“先停簽字流程。”我說，“通知原定今天簽約的兩家，我親自談。”
他頓了一下：“對方說，不接就換人接盤。”
“那就換。”我掛了電話。
釋出會那套話穩住了外面的，但賬上沒錢，說什麼都沒用。我們拋的是資產，不是口號。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我在總部會議室見到了周維舟。
他帶了兩個人，坐在我對面。主位，西裝筆，袖釦亮得晃眼。握手時力氣特別大，像是在較勁。我知道他，三年前土拍會上搶過一塊地，最後流拍收場。業他“鯊魚鰭”，專咬斷供專案。
“李總，現在市場太冷。”他開口就是嘆氣，“你們這三塊地，位置偏，去化慢，我們接手也得背力。”
我沒說話，開啟投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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