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，我抬手擋了一下，手機立刻響了。
是小王，聲音比剛才急。
“李總，我聯絡上了南洋速遞的老吳，他說他們合作的迪拜銀行可以走綠通道。”
我沒說話，腦子裡已經轉開了。國這條道看著能，其實每一步都被人盯著，隨時能卡死。既然有人想堵我，那我不如直接跳出去。
“約對方代表，現在就開影片會。”我說完掛了電話，攔了輛網約車，報了個共辦公點的名字。那兒安靜，沒人認識我，適合談事。
路上小王回信：人約好了，晚上八點，阿聯酋那邊薩米爾·阿斯，是銀行亞太區業務拓展總監，之前經手過幾筆大額境結算。
我回了個“好”字，靠在車窗上閉眼養神。這節骨眼上換通道，不是冒險，是必須。聯儲加息就在眼前，匯率分分鐘跳，拖一天就是幾百萬的本往上堆。
八點整，我開啟會議連結。螢幕上出現一箇中年男人，背景是辦公室，桌上擺著檯燈和一臺筆記本，穿著襯衫沒打領帶，但整個人坐得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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