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還在充電，螢幕亮了一下。小王站在門口沒進來，只把頭探出來說有急事。
我讓他直接說。
他說海外專案那邊炸了鍋，負責人連打三個電話要我拿主意。
我讓他接通視訊會議。兩分鐘後畫面通了，專案負責人老陳的臉出現在螢幕上，背景是工地臨時板房，牆上著施工進度表，但日期已經停在三天前。
他說話很快，聲音得很低。說對方團隊已經進場兩天，裝置也運到了，但沒有按協議籤補充檔案，現在已經開始打地基。
我問他有沒有發正式通知。
他說發了三郵件，還打了兩次會，對方口頭答應補流程，但一直沒作。最後一次回覆只有一句話：我們會按慣例理。
我問什麼是他們的慣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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