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還亮著，融資確認函的最後一條回執剛剛彈出。我看了眼時間，凌晨零點十七分。小王發來訊息，說五家機構的資金已經全部到賬，銀行正在做最終清算。
我起把外套穿上，對還在等結果的助理說：“通知法務，現在就走割流程。”
他說：“現在？”
我說：“越快越好。錢一到賬，事就得落地。”
半小時後，電子簽章系統傳來提示音。收購協議所有條款履行完畢，法律意義上的所有權轉移完。我盯著螢幕上那行“易已生效”的文字，沒多說什麼，只回了句“出發”。
天剛亮，我和小王坐上了去香港的車。路上他問我見了原管理層怎麼說，我說：“就當是第一次見面談合作，不是來接管的。”
九點整，車子停在中環一棟寫字樓前。電梯直達二十三層，門一開，前臺工作人員立刻站起來，聲音有點抖：“李總，您來了。”
我沒應聲，點了點頭，徑直往會議室走。深西裝沒換，領帶也沒松，腳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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