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手機螢幕，周維那句話還停在對話方塊裡：“參會名單裡，有兩家競爭對手的企業代表。”
手指，截圖儲存，檔名打上“競爭干預證據鏈-A”。
電腦沒關，直接調出日程系統，新建會議。標題寫上“海外投資應急策略會”，時間設為二十分鐘後，全員必須到場，不允許請假。通知一鍵群發，系統彈窗提示已送達。
這事兒不能再拖了。等政策鬆？等特批通道？想得。
二十分鐘不到，人陸陸續續到了。金融策略師推門進來，手裡抱著平板，眉頭皺著。海外專案團隊幾個負責人也坐進會議室，臉都不太好看。
我沒廢話，投影開啟，新政摘要和原投資模型並排投在大屏上。
“三條紅線。”我說，“第一條，外資持不能超49%。我們原本要控51%，現在做不到。第二條，資本金六個月實繳。我們分三期走的計劃，直接作廢。第三條，資料必須本地化，系統接監管平臺。整套IT架構重做，兩個月起步。”
會議室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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