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找。”我說，“國政策檔案、央行講話、外分析，能用的都收進來。”
趙敏舉手：“那人力呢？我們現在五個人，再加兩個專家也不夠。”
“人不是問題。”我說，“我現在拍板兩件事。第一，啟‘技攻堅專項’，預算翻倍，優先保障伺服和演算法資源。第二，立核心攻關小組，王錚牽頭，老周指導，專門攻模型度這一塊。”
說完我看一圈。
“我知道大家累了。”我說，“也看到了問題。但現在退一步，以後就得退十步。我們不是要做一個能用的系統，是要做一個能讓別人照著學的系統。”
陳銳低頭記了點什麼。林濤抬起頭，眼神變了。趙敏沒說話，但打開了新文件，開始列任務清單。
散會後我沒走。
我回到臨時辦公室，開啟進度表，在V1.1版本計劃下面寫了一行字：**預計推遲7天，換更強引擎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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