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快，安全可能出事；選穩，進度徹底停滯。
沒人催我。整個中樞裡只有鍵盤聲和低語，都是人在整理材料，沒人手改程式碼。大家等著，等一句話，一個方向。
但我沒說。
十分鐘後，我站起又看了一遍白板上的架構圖。那個曾經讓我覺得“接近了”的框架，現在看起來百出。我們太想一步到位，結果把自己架在半空。
“暫停所有開發作。”我終於開口，“系統進問題重審期，原定任務全部凍結。”
所有人都停下筆。
“我不籤任何方案草案。”我說，“現在提出來的路都不完整。你們回去各自梳理，明天再說。”
說完，我沒看任何人，重新坐回位置。順手關掉了彈窗提醒。郵件不回，訊息不點，電話靜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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