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頭，改了配置，重新啟。
這一回，中間確實出現了四筆易延遲超過60秒，可系統沒有丟包，也沒有發全域熔斷。那些被掛起的驗證項在節點恢復後自補驗過，整條鏈穩住了。
“了？”我問他。
他沒立刻回答，手指還在敲命令列，調出資源佔用曲線。“CPU負載比原來低百分之十八，記憶峰值也下來了。最關鍵的是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就算某個節點掉線，攻擊者也很難偽造完整憑證。因為他必須同時攻破主摘要和至一個分片金鑰，本翻倍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這就對了。不是非要在“快”和“安全”之間選一個瘸走路，而是換個方式讓兩條都能起來。
“馬上召集短會。”我站起來，“只核心模組負責人，十分鐘到白板前集合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“包括老周和老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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