曬在玻璃幕牆上，反的晃得人睜不開眼。我從會議中心出來，手裡的平板還停留在“風險控制節點詳解”那一頁，但心裡已經翻篇了。剛才那一局，不是贏在皮子上，是贏在他們自己了——三大巨頭，可作先了。聯合評估小組？聽著像拖時間，其實是退坡。
我沒回酒店，直接了車往機場走。路上掏出手機，撥通小陳：“聽好了，我們拿到定價權試點資格了，現在立刻啟‘哲遠大宗商品易所’籌備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半秒，“真……了？”
“別廢話。”我說，“你現在就拉群，把運營、法務、技三條線的骨幹全上，兩小時上線遠端會議。選址、規則、人事三件事同步推，我要看到今天下班前出方向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把領帶扯松兩指寬。談判桌上爭來的門，不馬上踹開，風一吹就關上了。這事兒不能等，更不能拖研究課題。誰都知道，機會這種東西，來的時候像陣風，走的時候連影子都不留。
飛機落地時，群裡已經炸了鍋。有人問是不是搞錯了，有人直接發了個問號表。我連鞋都沒換，拎包直奔公司臨時騰出來的會議室。門一推，七八個人正圍著白板吵選址問題，見我進來，聲音立馬低了下去。
我了外套搭椅背上，站到白板前，拿筆寫下三個字：三日計劃。
“第一天，定選址方向；第二天，搭規則框架；第三天，啟首批招聘。”我頓了頓，“這不是演習，是實戰。每一份檔案都得按能簽章的標準寫，明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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