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眸，輕聲說：“剛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，我是打算把孩子流掉的。”
“因為我覺得如果讓寶寶一出生就沒有父親，對它來說，真的太可憐了。”
林平靜的抬眸看他，聲音很輕，像羽飄在空中：“寶寶沒有辦法選擇要不要出生，只能我幫它來選擇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我後來，為什麼又後悔，決定要把孩子留下來嗎？”
顧凌城聽著林又輕又平靜的語氣，瞬間覺頭皮發麻。
他瓣微張，渾慄著，猜想到某種可能，眼裡溢位一抹慌和恐懼。
顧凌城渾僵，彷彿凝固，四肢變得冰冷，如同行走在嚴寒雪山。
他沙啞的嗓音，幾乎是從破碎的嚨中出來，問：“……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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