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玩味,將眾人的注意力暫時從那段微妙的“三角對視”中拉了回來。
他輕輕咳嗽一聲,打破了殿這尷尬又古怪的寂靜,目重新落回還兀自激、眼著南宮燁的阿箬上,語氣依舊平和,卻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威:
“阿箬姑娘,你方才說,有祥瑞進獻?”
阿箬這才如夢初醒,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。臉上飛起兩朵紅雲,連忙收回黏在南宮燁上的目,重新轉向皇帝,有些慌地再次行禮:“是,是的,陛下!阿箬失禮了!我族……我族獻上的祥瑞是……是一株千年靈芝,生長於雲霧繚繞的絕壁之巔,有補氣延年、祛除百病之奇效!” 一邊說著,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以奇異香木雕刻、紋路古樸的盒子,一邊忍不住又用眼角餘去瞟南宮燁。
侍上前接過,恭敬地呈到前。皇帝示意開啟,只見盒襯著深紫的絨,一株形態奇特、通赤紅如、泛著溫潤玉質澤的靈芝靜靜躺在其中,有幽香散發。
殿中不乏識貨之人,幾位太醫更是長了脖子,眼中出驚歎之。千年靈芝已屬罕見,這等玉質、品相完好的,更是傳說中的聖藥,對補益元氣、延年祛病確有奇效。
“白巫族有心了。”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,命侍收好,“此朕收下了。阿箬姑娘遠道而來,賜坐。”
“謝陛下!” 阿箬歡快地謝恩,眼睛卻忍不住又瞟向南宮燁的方向。侍引著走向預留的、靠近使團末席的位置,正好在南宮燁和慕容晚晴這一側斜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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