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詹事府李大人府上,愁雲籠罩。
李老夫人纏綿病榻已近三載,自年初一場風寒後更是每況愈下,近日已是水米難進,氣若游。太醫來看過,皆搖頭嘆息,暗示家屬準備後事。李大人的夫人吳氏早已哭幹了眼淚,卻仍存著一渺茫的希,四打聽名醫奇藥。
這日,柳姨娘“恰巧”前來探(李夫人吳氏與柳姨娘孃家有點遠親關係,平素偶有往來)。見吳氏形容憔悴,柳姨娘好一通寬,隨即“不經意”地提起:
“姐姐這般心焦,我看著也難。說起來,近來京城倒是出了一位神醫,人稱‘鬼谷素問’,聽說有活死人白骨之能。前些時日靖西侯府的老夫人病得那般重,太醫都束手無策,就是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,如今都能下地走了。只是……” 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麼?” 吳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連忙追問,“若真有如此神醫,無論如何也要請來一試!姨娘快說!”
柳姨娘嘆口氣,低聲音:“只是這位神醫……脾氣有些古怪,並非金銀權勢能請。而且,聽聞與靖西侯府關係匪淺,如今更是得了戰王殿下幾分青眼……尋常人家,怕是請不。我也是聽人說起,想著姐姐這裡……唉,或許可以試試託託關係,看能否請靖西侯府或戰王府的人代為引薦?只是這樣一來,怕是會欠下大人,也未必能……”
話說得模稜兩可,看似為難,實則句句都在暗示:一,這素問醫通神;二,背景(靖西侯府、戰王),不好請;三,但若能請來,或許真有奇蹟。
吳氏哪裡顧得上分析其中深意,只聽得“活死人白骨”、“救了靖西侯老夫人”等語,心中希陡增。送走柳姨娘後,立刻將此事告知了李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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