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，慕容晚晴再次帶著寶兒和蕭震登門李府。
李府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同。下人引路時，眼神躲閃，腳步匆匆。一路行來，發現老夫人院外竟多了兩名健壯僕婦把守，說是奉老爺之命，閒雜人等不得靠近。
李大人親自在院門口等候，比起上次，他眉宇間多了幾分沉鬱和警惕，見到慕容晚晴，先是鄭重一禮：“先生大恩，家母前日醒來後，神好了片刻，雖然後來又睡去，但總算……總算說了幾句話。李某激不盡。” 隨即，他低聲音，“先生，那日之後，我暗中查問，小翠那丫頭……昨日忽然‘失足’跌後園枯井，被發現時已經……錢嬤嬤也病了，臥床不起。”
慕容晚晴眸微凝：“李大人節哀。看來，這府裡確實需要好好清理一番了。”
“正是！” 李大人眼中閃過一痛和決絕，“所以今日，除了先生指定的兩人，我已將母親院中所有舊人全部調換。新來的皆是家生子或可靠之人。”
進屋，果然煥然一新。窗戶開了半扇氣，但用了細的紗簾阻隔灰塵花。所有盆栽不見蹤影，空氣裡只有淡淡的、清新的藥草味（是慕容晚晴上次留下助眠的香包）。床邊伺候的是兩個面貌敦厚、舉止沉穩的婆子。
李老夫人依舊昏睡，但臉似乎比上次了一死灰，呼吸也略微明顯了些。
慕容晚晴診脈後，點點頭：“老夫人沉痾稍緩，但基已損，仍需小心調養。今日再施一次針，穩固當前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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