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微亮,林間的霧氣尚未完全散去。冥月將濟世堂的事務簡單安排給陳掌櫃和李嬸,又逗弄了會兒咿呀學語的寶兒,便再次藉口上山採藥,離開了黑水鎮。
心裡清楚,把南宮燁一個人丟在那破木屋裡,還中了那麼厲害的毒,跟讓他自生自滅差別不大。醫者的責任心,還有那麼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,驅使著又回到了那個蔽的山坳。
快到木屋時,順手獵了只碩的山,練地理乾淨。既然來了,總不能空著手,病人也需要補充力。
木屋,篝火早已熄滅,只剩下些許餘燼。南宮燁依舊躺在茅草堆上,但狀態明顯比昨夜好了許多。臉雖然還是蒼白,卻不再是死氣沉沉的灰敗,呼吸也平穩有力了些。他醒著,那雙深邃的眼眸正著佈滿蛛網的屋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聽到腳步聲,他警惕地轉頭看來,目銳利如鷹,儘管虛弱,那份屬於戰王的威勢卻並未完全消散。
當他看到依舊是那個蒙著面紗、戴著斗笠的影出現在門口時,眼底的銳利稍稍收斂,但一抹更深的審視取而代之。
冥月沒說話,只是默默走進來,將手中的山放在一邊,然後練地重新生起火堆。溫暖的芒再次充盈了這間破敗的小屋。
從隨的藥簍(實則是空間)裡取出一些乾淨的布和傷藥,走到南宮燁邊,示意要檢查傷口。
南宮燁十分配合,甚至主微微側,方便作。拆開昨夜的包紮,傷口的況讓冥月暗自點頭。靈泉水和的金針之效果顯著,傷口沒有紅腫發炎的跡象,邊緣甚至開始有細微的癒合趨勢,那縈繞的黑氣也淡了許多。仔細地重新清洗、上藥、包紮,作輕而專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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