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西侯府,松鶴堂。
太夫人沈氏正由丫鬟服侍著用藥膳,見慕容晚晴帶著寶兒,南宮燁也一同前來,臉上頓時笑開了花,尤其是看到寶兒像只小雀兒似的撲進懷裡“太外婆、太外婆”地,更是心肝寶貝地摟著不放,連藥膳都顧不上了。
“外祖母,您慢點。”慕容晚晴上前扶著坐下,示意丫鬟們先下去。
太夫人何等明,見三人神間似有正事,便也斂了笑容,將寶兒抱在膝上坐好,溫聲問:“晴兒,燁兒,可是有什麼事?”
慕容晚晴與南宮燁對視一眼,由慕容晚晴開口,將寶兒對“赤月珏”的特殊應、描繪“靈紋”之事,以及木清遠的疑問,用盡量平緩的語氣講述了一遍,並未提及“影巫”和京城毒案,只說是因緣際會接到了南疆一件古,引發了這些異狀。
太夫人沈氏聽著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彷彿陷遙遠回憶的凝重。輕輕著寶兒的頭髮,目在寶兒天真無邪的小臉和慕容晚晴清麗的面容上流連,許久,才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”太夫人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,“有些事,在我心裡二十多年,老本以為會隨著我那苦命的兒一同埋黃土,沒想到,卻在晴兒你和寶兒上,又見了端倪。”
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言辭,又像是在積攢勇氣:“你們猜得不錯。晴兒,你母親……我的婉兒(慕容晚晴生母沈靜婉),年輕時,確實在南疆,有過一段極其秘的奇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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