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藥他聽說過，名為“神散”，是西域邪教用來控制教徒的。服用者會徹底失去理智，變只知殺戮的野，直到力竭而死。
用在婚禮上……這已經不是謀，是屠殺。
“殿下，這會不會……太過了？”吳庸艱難地問，“萬一傷及無辜……”
“無辜？”南宮鈺像聽到什麼笑話，“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，沒有無辜的。吳庸，大事者不拘小節，這個道理，不用我教你吧？”
吳庸低下頭：“是……屬下明白。”
他退了出去，手裡攥著那張紙和那個瓷瓶，掌心全是汗。
等書房門關上，南宮鈺獨自一人站在窗前，著外面越來越暗的天，忽然低聲自語：“父皇，別怪我。要怪，就怪你偏心。同樣是你兒子，為什麼老四能擁有一切，而我……只能撿他剩下的？”
他想起小時候，南宮燁第一次騎馬箭，就得了父皇親手賞的寶弓。而他苦練三個月，才換來一句不鹹不淡的“尚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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