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晚晴卻笑了——那是種帶著興和期待的笑：“問得好。這些問題現在都沒有答案。正因為沒有答案，才需要我們去想，去試，去吵，最後找到一個平衡點。”
看向南宮燁，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朕知道，這聽起來像是異想天開。”南宮燁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，“千百年來，國與國之間，不是征服與被征服，就是老死不相往來。像這樣……既保持獨立，又深度聯合，聞所未聞。”
他轉過，目掃過三位心腹重臣：“但諸位不妨想想——大晟與離國，如今是什麼關係？是姻親，是盟友，貿易互通，文化相融。邊境線上的百姓，早就分不清哪邊是哪邊了。朕的皇后是離國皇太，朕的太子上流著兩國皇室的。我們實質上，已經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既是一家人，”慕容晚晴接道，“為何還要守著那道虛無的邊界，各自為政，重複建設，甚至在某些領域暗中較勁？把力氣合在一，辦大事，不好嗎？”
沈煜著下上的胡茬，半晌，忽然咧笑了：“聽起來……帶勁。就是以後跟離國那幫老傢伙吵架，得用皮子，不能用拳頭了，有點不習慣。”
楚瑜合上本子，眼中閃著：“若真能，商貿的潛力……不可估量。是統一貨幣這一項，就能讓兩國生產總值——呃，我是說，歲——至增長三。”
趙青沉默片刻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：“陛下，娘娘，此事……離國那邊，會同意嗎？蕭離太上皇或許支援，但離國朝廷呢？那些世家大族呢？還有我們大晟這邊——朝中那些老學究，怕是要以頭搶地，哭喊‘祖宗之法不可變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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