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，秦嶼含著岑意晚手指，看起來別提多曖昧了。
戟聿的臉前所未有的沉，宛如地獄羅剎一般，連同著眼睛裡迸出的，都是凜冽寒冷的，令人生畏。
“啪！”的一聲，他手裡的杯子被怦然碎。
哪怕杯子的碎片將掌心扎破，鮮潺潺流出，他也不覺疼痛。
因為手上的疼，本比不上心上的疼。
岑意晚執意不讓他跟著一起來，是因為知道會在這兒會到秦嶼嗎？
這是故意的，還是無意的？
原本他就因為不上岑意晚而心煩意，現在這照片出現，他越想心頭越是聒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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