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閉也，言必承其否也。捭闔之道，以試之，故與言者依崇高，與言者依卑小……】
姜卿寧正磕絆著，卻見有一條金字上提示了自己背書的容。
這簡直就是我的救星啊！
方才的窘迫和張一掃而空，姜卿寧的眼珠子的追隨著那條緩緩移的金字，也跟著唸了出來，連聲音都輕快了很多。
這是怎麼回事？
裴寂眉峰微挑，覺察出幾分端倪。
方才還滯得像堵了棉絮的姜卿寧，怎麼忽然背書就流暢得像是在倒豆子，像是得到了什麼提示。
裴寂目落在姜卿寧上，心裡沒有半分“孩子終於開竅”的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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