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卿寧一抬眼，就撞見了裴寂的目，嚇得裡的糕點都不嚼了，怯生生的往老夫子後躲，只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。
裴寂立在原地，心頭哽得更厲害了。
他都還沒有開口訓斥呢，這小丫頭就先一副被他欺負慘了的模樣。
“哈哈哈。”
老夫子看著他們二人這般大眼瞪小眼的，朗聲大笑。
“寂兒，我知你治學嚴謹，可我不是先前就叮囑過你不必太過嚴苛嗎。”
他上下打量裴寂，又別有深意道：“而且，你怎麼就還只盯著我們卿寧一人呢，日日給開小灶，倒是好費心思，把這孩子得都來我這哭訴了。”
裴寂一聽，就知道恩師的話裡含著對他的打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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