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棠棠不聲短吁了口氣，一旁的燕霜兒卻不斷點頭：“就是，是他心甘願救人，不是風九央著他的。這些老前輩，當真都是怪人！”
“一盞茶！”一旁的黑人不顧眾人心緒各異，恪守職責，繼續倒計時。
“前輩，你可還有什麼要囑咐的？”孫棠棠念黃一先前幫襯，上前幾步。
黑人和孫棠棠此言，好似喚醒了風九。
“正是，前輩，你還有什麼……願？”風九極不願提起這二字，他頓了頓，“興許我做不到盛昭那般，便是想，眼下也沒有機會了。可我能做的，會盡力去做。”
見黃一看向自己的眸甚是和，風九面上憋得通紅，上前幾步，聲音極小：“難道就連前輩，也沒有把握逃出去？咱們不如一道拼了！”
黃一面錯愕之，風九瞪大了眼：“您不是最不喜這些俗世規矩約束？”
“老頭子若為一己私慾如此，多會連累你們。老頭子一把年紀，沒多時日了，不如就死在此，說不定能離盛昭近些。”黃一嘆了口氣，“不想老頭子我大半輩子江湖浮沉，老了還要記掛年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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