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姐，你為何不說話？是不是當時長庚公子只顧著救我，沒來得及救你，你心存怨懟？想來他也沒法子。如今他生死未卜，你莫要怪他。左右你們都恨我，你不妨一齊怪到我上。”燕霜兒見孫棠棠沉默不語，上前半步，半攔在孫棠棠側，瞧著甚是可憐。
孫棠棠不啞然失笑：“燕霜兒，都說你神志不清，可說怪氣惹人厭煩的話，你還是會說的。搬弄是非的習是不是刻骨髓了，就算瘋癲之時，也能隨口拈來？”
見燕霜兒愣在原地，孫棠棠頭痛不已，有一句說得沒錯，陸歸臨現在生死未卜。那說這些話還有什麼用？難道這真是的本，就算失智也習慣如此……
還是說在賭，萬一陸歸臨醒了過來，甚至沒有大礙，這些話將來都能用來邀功。
孫棠棠深看了燕霜兒幾眼，屬實看不出端倪。
罷了，只當是個需要時時提防之人，屬實沒有功夫一直揣測。
“隨你怎麼說。但我警告你，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胡說八道，不然我心煩起來，恐怕管不住自己的手。逐勝坊那些黑人應該也無需擔心我會將你打重傷。”孫棠棠甚如此明刀明槍，幾句話下來，口亙著的那氣，出了不，整個人亦舒坦不。
暫且留燕霜兒一命，也不是全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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