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棠棠聽了這話，不愣神。
葉恆所言，何嘗不知。
“孫姑娘，你如果真為難，眼下不用想那麼多，我沒有一開始就你除掉蒙青，亦是我的誠意。咱們一步一步來就是。第一，咱們投燕霜兒，後面的事後面再說。這一就算風九不肯投燕霜兒，你我兩票，蒙青一票，加起來三票。管它風九投的誰，都無大礙。屆時燕霜兒就算不是全票，也是票多的那個，得斷去一臂。以的子，早就嚇得暈過去，本沒法去佛殿挑戰。然後咱們就繼續投票，可以以此威脅風九必須投燕霜兒，不然燕霜兒還得罰，風九膽子也小，肯定會改票。”葉恆見孫棠棠越來越猶豫，索不提蒙青，只針對燕霜兒。
“等等。黑人是不是沒有說過，如果連續幾次都是同一人票數更多，但不是全票，也不是平票，該如何？”孫棠棠抓著關鍵，“若有，就行不通。”
“黑人確實沒講過。只要他們沒說，不管是，還是故意的，咱們都可以爭辯。就算不知道逐勝坊會如何解釋，咱們也可以以此嚇唬風九，就說逐勝坊多半會同意同一，可以繼續投同一人。”葉恆蹙起眉頭，“兩種結果，風九投了燕霜兒，燕霜兒全票，必須決定去不去挑戰，如果不去，得失去另一條胳膊，如果去，在失去一條胳膊的前提下，就算無需武力，多半也會痛得無法順利挑戰；風九不投燕霜兒，咱們爭取讓繼續失去另一條胳膊。”
“若一直如此……”孫棠棠瞪大了眼，“豈不是胳膊都不夠？”
“我不知道逐勝坊為什麼不說清此種況。估計就是想留些餘地，看咱們爭吵拉扯，他們才有樂趣可看。”葉恆頓了頓，雙眸微怔，有深意。
孫棠棠難得打心裡認同葉恆的說法，這倒是很像逐勝坊的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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