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！”一旁的林功剛喝進去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，他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開，“楊哥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？”
“天香樓是什麼地方，我又不是不知道！你說去那花錢我信，可要說去那賺錢？怎麼可能！”
他臉上出極其誇張的表，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，上下打量著李不凡，語氣古怪地說道：“楊哥……你、你該不會是想讓不凡兄弟去……去賣屁吧？”
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理，聲音都尖了幾分，“你看不凡兄弟確實生得俊秀，按那些七八糟的話本里說的，有些有龍之好的人就喜歡這款，而且聽說還有些特別暴力的……怪不得你說會有殘疾的風險！”
“砰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楊開就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暴栗，敲得林功“哎呦”一聲，抱頭鼠竄。
“瞎說什麼混賬話！”楊開笑罵道，“你楊哥我是那種人嗎？能讓不凡師弟去幹那種事？”
“讓你看那些不著調的話本，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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