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笑了笑，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：“僥倖，僥倖。”
顧莫邪盯著他看了片刻，搖了搖頭，也不再多問。兩人就這樣坐在石屋中，就著月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。
說起絕峰的日子，說起礦坑中的苦熬，說起那些日夜不眠的切磋。那些日子雖然艱苦，如今回想起來，卻也有幾分趣味。
聊了許久，顧莫邪目灼灼地看著李不凡：“走，李兄。現在你我都有修為在了，之前說的約定，不能不作數吧。”
李不凡已知顧莫邪是何意思，他眼中閃過一戰意，起說道：“請。”
“請。”
兩人走出石屋，來到屋前那片空地。月灑落，將四周照得一片銀白。
靈泉潺潺，竹林沙沙，顧莫邪負手而立，問道：“李兄，你如今是何等修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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