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璃的手勁極大，攥得雲芷腕骨生疼。紅凌，髮梢還沾著未乾的夜，一雙眸裡盡是前所未有的驚惶。
“進屋說。”雲芷反手握住冰涼的手指，聲音得極低。
翠兒機警地環顧四周，確認無人留意，才快步上前關上王府側門。主僕三人穿過迴廊，直雲芷日常理事務的書房。門窗閉，燭火跳躍，映得赤璃的臉明明暗暗。
“我回族中地，翻查了最古老的‘靈淵紀事’殘卷。”赤璃著氣，從懷中掏出一卷用皮包裹的厚冊，皮邊緣磨損得厲害，著蒼古氣息。“那些文字，本不是普通的靈淵古文……是‘龍語’。”
“龍語？”雲芷心頭一沉。
“對，只有負真龍脈，或與龍族締結過古老契約的族群，才能看懂、書寫的文字。”
赤璃指尖抖地翻開皮冊，指向其中一幅模糊的圖騰——那是一條盤踞於滔天巨浪中的暗金巨龍，龍首昂然，龍目卻鑲嵌著六枚碎片狀的點。“你看這龍目，像什麼？”
雲芷凝神細看，那六枚點的排列形狀……與神魂中那枚凰玉碎片的廓，呼應。按住口，那裡微微發燙。“凰玉碎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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