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吧。”他揮揮手，“今夜之事，不得外傳。”
“是。”
陳安退下後，蕭宸又坐了一會兒，才起歇息。躺在床上，卻輾轉難眠。
腦中一會兒是沈若雁溫婉的笑臉，一會兒是趙婕妤憔悴的模樣，一會兒又是父皇沉的眼神。
這皇城，真是個吃人的地方。
翌日一早，訊息傳來：春桃招供了。
不僅說出了沈若雁如何指使醫下毒，還供出了沈傢俬運藥的路線、接頭人，甚至……沈若雁與某些朝臣往來的信藏。
慎刑司按所說，果然在安康館暗格中搜出幾封信。信是沈若雁與幾位員的往來，容雖晦，卻暗示著結黨營私、外勾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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