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宮正殿，沈若雁來得比預想的快。
穿著一湖藍宮裝，髮髻梳得一不苟，金步搖在鬢邊輕晃，步履從容得彷彿只是尋常請安。進殿後，目掃過跪在地上的春燕，神不變，盈盈下拜。
“臣妾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聲音溫婉，姿態恭順。
皇后卻已沒了往日的溫和，冷冷道：“沈嬪，你可知本宮為何傳你？”
“臣妾不知。”沈若雁抬頭，眼中恰到好地出一困，“可是宮庫走水之事？臣妾昨夜聽聞，心中亦是焦急，本想今日去儀宮請安時寬娘娘……”
“寬？”皇后打斷，將一罐助燃劑擲在地上，“用這個寬本宮麼？”
陶罐滾到沈若雁腳邊，蓋子鬆開，刺鼻氣味散出。沈若雁蹙眉後退半步，用帕子掩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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