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金鑾殿。
朝會的氣氛格外凝重。百分立兩側,雀無聲,唯有殿外秋風捲過落葉的沙沙聲,約可聞。
皇帝端坐龍椅,面沉肅。
他面前案上,擺著三樣東西:昨夜蕭絕呈上的賬簿、周明德與李文彥投案後的供詞、以及刑部連夜審訊雲文淵所得的口供。
三份證據,互相印證。
“眾卿都看看吧。”皇帝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殿中每個人都心頭一。
侍將謄抄的證詞分發給幾位重臣。
蕭絕立在武首位,神平靜。雲芷因有協理之職,今日亦在殿中,站在文佇列稍後的位置,垂眸靜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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