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談半個時辰，瑞王方悄然離去。
青篷馬車駛夜，消失在城西錯綜的街巷中。
孫敬亭獨坐廳堂，看著手中名單和銀票，久久未。
燭火噼啪一聲，出一朵燈花。
他忽然想起五年前，自己被押出吏部衙門時，那些同僚或冷漠或譏諷的眼神。那時他便發誓，有朝一日，定要重回那座殿堂。
如今，機會來了。
哪怕這機會沾著權謀與易，他也顧不得了。
老僕推門進來，見他獨坐，低聲道：“老爺，夜深了，該歇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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