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，眼中皆有深意。
“此事需細查。”蕭絕道，“但眼下首要仍是平叛。五萬大軍已集結完畢，三日後開拔。”
雲芷點頭：“糧草藥材我已備足，芷蘭堂各分號會全力支援。只是……”
走到窗前，著沉天：“我總覺此事不簡單。蕭景逃獄、聚兵、得蠻族支援，如今又有豪強資助，一環扣一環，太過順利。”
蕭絕走到後，將手按在肩頭：“你懷疑有人暗中控？”
“嗯。”雲芷轉，“柳文淵雖狡詐，但畢竟勢單力薄。能調如此資源，佈局如此周，恐非他一人所能為。”
“瑞王？”蕭絕吐出兩個字。
“或是朝中其他勢力。”雲芷道，“蕭景叛，看似是他在掙扎，但若了，誰最得益？若敗了，誰最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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