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崇冷笑：“李大人這話有意思。靖安王妃有鹽場，當然能低價賣。可那些沒有鹽場的小商人呢？他們拿貨本高，怎麼跟靖安王妃比？長此以往，小商人全得倒閉，到時候鹽鐵生意全被靖安王妃壟斷，那才是真正的大患！”
李延搖頭：“張大人的擔憂，臣不敢苟同。鹽鐵行業大著呢，靖安王妃再大，也吞不下整個市場。再說了，要是真壟斷市場，朝廷不會管嗎？皇上不會管嗎？”
兩人你來我往，爭得面紅耳赤。
蕭絕始終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。
他注意到，張崇後那幾名聯名上書的員，神都很鎮定，顯然是事先商量好的。而且張崇每說完一段話，都會有意無意地看向佇列另一邊——那裡站著的是瑞王的人。
朝會結束，皇帝沒有當場決斷，只說“容朕再思”。
蕭絕回到王府時，雲芷正在書房裡寫信。
“朝堂上的事，我聽說了。”雲芷頭也不抬，“張崇那些人，背後是瑞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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