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晴明天雨，這塊地那塊地薄，差之毫釐，謬以千里。
萬一，我是說萬一，你計算的那些料用下去，效果沒那麼理想，或者本用不了那麼多，這不就造積、浪費了嗎？
咱們牧場家底薄，每一分錢、每一兩資，那都是國家和集的寶貴財產，都得掰著手指頭算著花，要花就一定要花在刀刃上，要聽見響才行。”
他沒有疾言厲地直接否定蘇晚的計劃，甚至在口頭上依然肯定了“科學種田”的方向。
但話語裡綿裡藏針，層層遞進，核心意思卻異常清晰：你蘇晚要的東西太多、太死、太理想化。
你這套做法，不僅打破了原有基於人和模糊估算的分配平衡，讓我這個辦的人為難，更是在質疑我多年來維持全域“平衡”的能力與智慧。
你了我賴以安立命的“規矩”和權力運作空間。
蘇晚靜靜地聽著，臉上沒有顯出被刁難的氣憤，也沒有急於辯白的焦躁。甚至微微垂下眼簾，似乎在認真思考對方話語中的“合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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